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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49章 误会的开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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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凤燎不紧不慢的从怀里掏出一个白玉制的小瓶子,从里面倒出两颗丸药,一粒是红色的,一粒是白色的。她将那粒白色的放回瓶子中,将那红色的递给沈纤钥,道:“你吃了这颗药,我便带你去。”

    沈纤钥接过那枚药丸,一口便吞了下去,他低声道:“现在可以了么?”

    凤燎收起那玉瓶,道:“你难道不问我,给你吃了什么药吗?如果是毒药呢,你可能会死的。”

    他自嘲的笑着,道:“死又如何,只要能见到她,便是死,我也愿意。”

    凤燎捏住他的下巴,恶狠狠道:“她给你灌了什么汤?不过是个姿色普通,心思单纯的女人罢了,哪里值得你这般对待?”

    “你不懂,你永远都不会懂,所以你才可笑。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,沈纤钥便觉得心口一阵疼痛,他弯下腰,紧紧的捂着心口,死死地咬着嘴唇才没痛得叫出声来。

    很快他便痛得没了力气,只能单手撑着地才没有倒下来,他大口大口喘着气,整个人都冒着冷汗。

    凤燎哈哈大笑,道:“现在究竟可笑的是谁?很痛吧,这才只是开始罢了。”

    她刚转身要走,沈纤钥便一把抓住她的脚踝,整个人都匍匐在地上,脸上全是冷汗,他艰难地出声道:“你……答应的,要……要带我去见她。”

    凤燎皱起眉头,道:“一向听闻大靖第一美人沈纤钥,是个娇气的主儿,如今看来倒是虚言。你可比看上去更能忍,更能受苦呢。”

    沈纤钥如同听不到一般,只是口中喃喃着:“带我去见她。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便痛得晕了过去。

    凤燎弯下腰将他的手掰开,又将他拦腰抱起,放置到床上,从怀里掏出一块帕子,给他擦着脸上的汗,低声道:“别着急,我肯定会带你去的,否则岂不白费了我的蛊?”

    床上那人只是静静的闭着眼睛,他根本听不到她说的这些。

    沈纤钥做了一个梦,梦里回到了他年幼的时候:

    “纤钥,娘亲带你走好不好?”一个生的十分美艳的女子,蹲着身子在他面前,语气十分温柔和善。

    小纤钥点点头。

    那女子带着她来到一处破庙,小纤钥一个转身,那女子便倒在地上,小纤钥着急的喊道:“娘亲,娘亲,你怎么了?”

    那女子从头上拔下一根极细的簪子,递给小纤钥,苍白的脸上满是冷汗,惨白的嘴唇一张一合,道:“纤钥,这个你要好好收着,除非你要饿死了,否则一定不要变卖,答应娘亲,好不好?”

    小纤钥哭着道:“我不要,我不要,我只要娘亲,娘亲你不要死。”

    那女子轻轻抚摸着小纤钥的头发,道:“纤钥乖,要听话,娘亲会在天上看着你,护着你,别怕。”

    这话并没有起到半分安慰的作用,反而使他哭的更加凶狠,道:“不,我不要,我不要,娘亲别死。”

    女子强忍着身体的痛意,低声道:“纤钥,记住娘亲说的话,娘死之后要便去莫家找老太太,给她看这簪子,她便会收留你,知道了么?”

    小纤钥哭着点头,“我知道了娘亲。”

    女子给他擦拭着眼泪,道:“如果有一日,纤钥回京的话,谁都不要相信,只能相信一个人,就是皇子沈环。无论如何,他都会护着你。”说着那女子便吐出一口鲜血。

    “娘亲,娘亲,不要,纤钥哪里都不去,就在这里陪着娘亲。”

    那女子终究是咽了气,一命呜呼了。

    那破庙里回荡着小纤钥的惨叫。

    沈纤钥被吓醒,他沉重的喘息着,脑海里不断涌现出母亲死去的场面,还有他与野狗抢食吃的样子,那些馊了的饭菜叫沈纤钥一阵干呕。

    良久,他才缓和下来,他还在西秦的皇宫里,此刻正被凤燎囚禁着。对了,花凝,他要找花凝,那个女人骗他,她说过会带他去见花凝的。

    沈纤钥从床上翻身下来,一脚踢开房间的大门,两个护卫连忙拦住他,道:“女皇陛下有令,公子不能出去,女皇陛下说了,公子且在此处安心等她下朝,到时公子便可心想事成。”

    这话是什么意思?那个女人会带他去见花凝么?沈纤钥愣了片刻,捏紧了拳头,只能回到屋子里去,他心中燃起一丝杀意,他要杀了那个女人,一定要杀了她。

    到了晌午十分,凤燎终于来了,沈纤钥早早就埋伏在房门后面,手里拿着一根发簪。

    凤燎推门进来,那人便要将那发簪刺进她的脖子,凤燎下意识闪躲,那发簪直直的插在木门上。凤燎看着他微微发红的双眼和眼中的阴狠,非但没有生气,反而笑了起来,道:“这才对嘛,沈纤钥,这才是你,只有这样的你才配得上我。”

    说话间沈纤钥已经将那发簪拔了出来,再次刺向凤燎,那人一把便握住他的手腕,笑道:“别着急啊,你不想见你的心上人了么?”

    沈纤钥这才有些恢复了神志,他刚刚怎么回事?他怎么会动手杀人,她不过是个可怜人罢了,即便该死也不该脏了他的手。

    他放下手中的发簪,冷静了许久,才稳住声音,道:“你要带我去,现在,马上去。”

    凤燎笑着摸了摸他的脸颊,道:“当然,不光送你去,还叫你跟她住在一起,高不高兴?”

    沈纤钥有些不敢相信,这些话是凤燎这个丧心病狂的疯子说出来的?可是,他现在没有办法,只能相信她的话。

    沈纤钥勾起一抹微笑,道:“高兴,我会感激你的。”

    凤燎笑的妖娆,便转身往门外去,“跟上来。”

    那人走在前面,沈纤钥便跟在她身后,亦步亦趋。沈纤钥控制不住自己激动地心情,一个月了,他一个月都没有见到花凝了。

    忽的想起这几日都没有整理易容,唇边也好像长出了胡渣,不知道花凝会不会嫌弃他邋遢。不会的,不会的,阿凝那么爱他,怎么可能会嫌弃他?他以后再也不胡闹了,再也不对阿凝生气了,如果有机会出去,他一定要千倍百倍的对阿凝好。

    想到这里,沈纤钥的眼睛早就含满了泪水,这一个月他真的好后悔,阿凝她对自己这样好,可是他从来没好好地对待过她。

    走了许久,终于来到一处庭院,门口有两个护卫把守着。

    凤燎顿下脚步,转过身来看向沈纤钥,她从腰间拔下自己的贴身匕首,递给沈纤钥,道:“这个给你,我想你会用得到。”

    沈纤钥疑惑着接下那把匕首,凤燎挥挥手,那两名护卫便将门打开,凤燎又道:“你的心上人就在里面,要我陪你进去么?”

    沈纤钥没有理她,脚步坚定的走进去,那院子并不是很大一共有三间小屋。沈纤钥前脚刚迈进去,那护卫便将铁门关上了。

    花凝在这里么?在哪一间呢,那个疯女人会不会骗他?沈纤钥手里握紧了匕首便往一间屋子去,那屋子里传出两人的交谈声,偶尔还有女子的笑声,便是隔着门,沈纤钥也听得出那是花凝的声音。

    他一把将那扇门推开,眼睛有些湿润,里面果然是他日思夜想之人,只是她正在跟另一名男子愉快的交谈,身上还只穿着中衣。

    那两人转过身来看向他,花凝更是喜出望外,道:“纤钥,你怎么来了?”

    沈纤钥的眼睛开始泛红,他拔出手中的匕首,怒声道:“我不来,叫你们在此处苟合么?”

    花凝皱起眉,只当他又在闹脾气,有些尴尬,连忙上前来握住他的手臂,道:“纤钥,别闹了,不是你想的那样,这位是清遥,我们只是被关在一起罢了。”

    那人笑的阴冷,道:“关在一起?你们被关在一间屋子里了么?原来你也知道自己正被关着,被关的连外衣都没了是吗?”

    花凝从来没见过沈纤钥这样,即便是之前他跟她发火也没有这样严重的时候,想必今日真的是气坏他了。

    她只能极力的安抚他,道:“不是的,纤钥,此事说来话长,你跟我去隔壁,我慢慢跟你说。”

    沈纤钥此时被恨意冲昏了头脑,他哪里听得进去花凝说的话,忽的一把将她推开。花凝没有防备,一个踉跄便跌倒在地,那人便加快脚步拿着匕首刺向清遥。

    花凝来不及反应,只好连忙起身想去阻止沈纤钥,终于那匕首还是刺进了皮肉里,顿时顺着那匕首便不断地滴下鲜红的液体。

    那匕首直挺挺的扎在花凝的肩膀上,若不是她挡下来,这匕首便要刺进清遥的心脏。

    沈纤钥颤抖着松开手,他慌了手脚,眼泪滴了下来,他跪倒在地上。他又伤了阿凝,他又伤了她了。

    清遥连忙扶着花凝躺在床上,轻轻解开她的里衣。沈纤钥眼中又充满了恨意,便摇晃着站起身来,一把扯住清遥的衣裳,道:“谁准你碰她的?”

    花凝大喝一声,“沈纤钥,别再发疯了。”

    沈纤钥看向花凝,他喃喃道:“你也帮着他,连你也不要我了么?”

    清遥语气平淡,道:“你若想花凝失血过多而死便继续拦着我,或者杀了我都随你。”

    这话无异于在激怒沈纤钥,他发狠道:“你以为我不敢杀你,想威胁我么?”

    花凝心中升起丝丝寒意,以往沈纤钥从来不会这样,即便是再生气他也会以她的安危为重。她半撑起身子,一把拉住沈纤钥的胳膊,声音沙哑,道:“沈纤钥,你想我死是吗?”

    那人的眼中这才消散了鲜红,他松开扯住清遥衣裳的手,身体无力的坐在地上。他到底在在做什么?明明他不想这样的,明明救阿凝才是最重要的,他怎么会这样无理取闹?

    沈纤钥无助的哭了起来,花凝见他不再闹了,这才放心的躺下身子,好在有清遥这个大夫在。

    清遥给花凝止了血,又用布条给她包扎好伤口,才看了一眼地上坐着那人,道:“伤口都处理好了,情绪不能激动否则会崩开伤口的,你陪着她罢,我先出去了。”

    花凝艰难道:“清遥去隔壁坐一会吧,别在外头守着了。”

    清遥淡淡点点头。

    清遥出去便将门关上了,沈纤钥还坐在地上垂着头,一动不动,只是肩膀微微颤抖着,花凝知道他又在哭了。

    她闭上眼睛,他今日真的太让她失望了,花凝想起之前在王府,她买了阿绫的那一回,他也是这样生气。可是,即便是那时他也没有要杀了阿绫,如今到底是怎么了,难道是她将他宠坏了吗?

    花凝心中生出悔意来,她不该那样纵容他,致使他这样的骄纵不讲道理。她原本以为他只是对她胡闹,只是为了得到疼爱罢了,如今看来却好像不是这样的。

    良久,沈纤钥才从地上缓缓爬起来,坐到她床前,道:“阿凝,对不起,对不起,我又伤了你。”

    花凝觉得自己真是没用,明明心中有些生气,可是一看到他哭的梨花带雨,这样难受,心里便又燃起丝丝痛意。她想给他擦干眼泪,想哄哄他,可是她张开嘴却说不出话来。

    她不该再纵容他了,这样下去他可能会犯下更大的错。

    沈纤钥紧紧地握住花凝的手,道:“求你,原谅我,我以后再也不会了,真的再也不会了。”

    花凝闭上眼睛不去看他,她怕自己心软,良久才睁开眼睛,淡淡看向他,道:“你上次也是这样说的,我额头上的伤疤还没有消掉,如今又是一道新伤。沈纤钥,你想我死是吗?”

    那人发疯般的摇头,他哭的泣不成声,道:“不,我没有,我没有,我只是……只是……我不知道怎么会这样,我突然就控制不住自己。我真的没想杀人的,我更不想伤了你,阿凝,你相信我,求你。”

    即便你刚才误伤了我,我依然没有怨你,只是我受了伤,你却还要对要救我的大夫下手,这才叫我心凉。”

    花凝艰难地勾起唇角,道:“你知道吗?我师父曾经对我说过,这世上最不可原谅的就是那些口口声声说爱你,却对你造成伤害的人。但我以为你是不同的,纤钥,我心里担心过,可是我还是想要相信你。